无头鬼影,嗜血鬼婴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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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头鬼影,嗜血鬼婴…

我叫小苗,这次回来就是带男友见父母的,他叫莫天佑,在C城有一家上市公司,标准的钻石王老五。

而我……只是一个小乡村出来的灰姑娘。

我们从大巴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,阴雨天色已经阴沉了下来。我抱怨一句准备拿伞,就感觉有人在头顶撑起了雨伞,回头一看,男友天佑冲我微微一笑,弯着眼睛问,“怎么了?”

高挺的鼻梁上,那一双眼睛深邃又迷人,带着笑容的模样简直如一汪春水要将人溺毙。我捂着怦怦跳的心脏摇头,“没事,走吧。”三个月前我们相遇,到后来他的猛烈地追求,如今回家见爸妈,都好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
我偷偷凝望了一下他的侧脸,刀削一般的脸上永远都是那么温柔体贴的笑容,摸了摸他的手,有点凉,我担心他是不是冷受不了南方的天气,他一直摇头说没事才作罢。

很快就到了村口的牌坊,两个人下了车,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。眼前泥泞的小路蜿蜒,里面座落的房子大部分还是土房,村里人的年轻人都出去了,只剩下一些老人小孩在,缺少人气,衬着这阴沉沉的天,更显得破败不堪。

我有些不好意思,“没有吓到你吧?我住的地方有点……天佑?”

发现天佑怔怔地看着那牌坊出神,神不守舍的模样,我以为他这是感兴趣,笑道,“这牌坊是村子里最老的建筑,听说是清朝就有的贞节牌坊,现在被风雨摧残的不像样子了。”

“噢。”他淡淡答应了一声,我也没在意,平时他就喜欢这样出神,我正要往里走他却忽然说道,“这牌坊不错,小苗你先进去打个招呼,我在这里再看一会。”

我一愣,想着也有点道理,这里是他非要来见父母所以匆忙的很,爸爸估计还不知道她几点到吧。点了点头另外撑了伞往里走,“你在这里看会,我等一下来接你,要是喜欢明天再仔细研究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走了两步一阵冷风吹了过来,从脚底板往上窜的那种凉意,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刚想提醒天佑,却一下愣住了。

他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站在牌坊下,身姿挺拔,神情专注,却带着一股,恨意?

刚想仔细看看……

“喵……”一只黑色的小猫咪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我的脚边,头轻轻的蹭着,我看着它瘦弱的模样心生爱怜。

刚刚蹲下,那小猫咪忽然浑身毛一炸,弓起身子,那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,似乎随时等着扑过来,吓了我一跳!

“怎么了?”

我猛一回头,天佑高大的身子完全笼罩了我,一张脸藏在黑暗里,但是声音却温柔,我心里在那一刻却猛然惶恐起来,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盯住。

“那只猫……咦,不见了?”

我被天佑扶起来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心里头有些压抑的闷。天佑摸了摸我的头发,“一只野猫而已,别怕,走吧,进去。”

“哦。”我摇摇头,拉着天佑到了家门,我家的房子是新修的,但其实我自己一次都没有住过,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住校了,一直不怎么着家。而且我家,是个凶宅……

听说在很多年前,有一对夫妻在新婚之夜,男的就直接把女的的脑袋给剁了下来,将心脏都切成了两半,从此以后,再住的人总能在半夜听到争吵声,女人的哭声,这宅子就没人住了。

但我妈非要搬进去。

母亲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有点疯疯癫癫的,很固执的一定要住这房子,说什么如果她不住进来,那女人的怨气就压不住了!

我自然是不信的,我可是马克思主义的标准的拥护者。母亲神神叨叨的我也没在意过但也觉得心烦,我不想让天佑觉得……

“天佑,我妈妈有点神智不清楚,但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醒的,很久没犯病了,你不要介意啊。”我第N次跟天佑强调,他轻笑一声,“傻瓜,你妈妈就是我妈妈,我不会介意的。”

说的我心头一暖,他深呼吸一口气,一脸怀念,“好久没有闻过这里的空气了,真是怀念……”

我疑惑,“天佑你不是北方的吗,以前来过吗?”

“嗯,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,就在附近的村子。”

“真的吗,之前你怎么没说过!”

在愉快的聊天中,进了家门,昏黄的灯光,满满家的味道,我头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,加快脚步,“妈,我回来了!”

“哎哟,乖女儿总算是回来了,妈妈好想你啊!”一个短发的中年妇女从里面快步走出来,面色慈祥,一下子就把我抱住,“怎么现在才来,都要天黑了,对了,你男朋友呢?”

我刚刚想要介绍天佑,却猛然听到母亲的尖叫声,“怎么是你!”

声音里面带着撕心裂肺的恨意,高分贝的声音几乎要把耳膜给冲破,的声音带着无比怒气,“你快给我滚,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,杀了你,杀了你!”

这一下子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,就算妈妈以前神神叨叨的,但是从来没有现在这么神情激动过,她就站在我的旁边,双眼瞪大到极限,我甚至感觉下一秒眼珠子就要从她眼眶里掉出来,高分贝的声音窜入耳膜,那声音很怪异,让人整个脑子都在发涨发疼!

那母亲这么反常的表现让人吃惊,我惶惶然都不知道如何解释,总觉得母亲现在的模样有点似曾相识!

对了,那戒备的姿态,跟村口那只小黑猫简直是一模一样!

我整个背部都在发凉,好不容易建立的形象一瞬间崩塌,这样子被天佑看见,怎么解释……

“我要杀了你,杀了你!”母亲此刻已经更癫狂了,我想要抱住她却被她轻易挣脱,力气大的简直可怕!她跟泥鳅一般的溜走,转眼就从厨房拿出了一把剔骨刀朝着天佑气势汹汹的杀了过去……

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人命,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!她轻而易举的逃脱过我的阻挠,速度快的不可思议,举刀就朝着天佑狠劈下去,“不!”

我嘶喊,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惊变,要是母亲真的……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,狂奔向前,原以为悲剧上演却没想到天佑忽然把伞一收,以一种非常迅速又极其诡异的姿态避开了那一击……

特别神奇,跟没有骨头一样的,他的肩膀向另外一边侧过去,几乎与右边肩膀完全重叠起来。

但我没来得及细想,因为天佑已经一手夺走了母亲手中的刀,反手就扣住了她双臂,那把剔骨刀,直接就反架到了我母亲的脖子上!

情况迅速转换,我刚松口气就听到他的声音,“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?”

说罢手一动,那刀似乎就要压下去,我瞪大眼,心悬乎到极点,撕心裂肺的大喊,“天佑!”
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!

“小苗,别怕,别怕。”我被拉到一个怀抱里,天佑不停的摸着我的额头,“吓到了吧?”

声音温柔,似乎跟从前一样。

我这才晃神过来,刚才被吓蒙了!

推开天佑就去看母亲那边,正好看见母亲迅速窜到厕所去了,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,好像在惧怕着什么,剔骨刀掉到了地上,没有血迹……

我松了口气,“天佑,你刚才吓死我了!”

心里有种错觉,刚才要不是我那一声,天佑真的会直接剁掉我妈的脑袋!

不!怎么会呢!

“我刚才也是被吓到了,所以对妈妈过分了些,小苗你可要原谅我啊。”天佑低声解释了一番,我随即也释然了,也是,那种情况下,谁都会有点情绪吧。又有点不好意思,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第一次带男朋友上门,我妈竟然是举刀迎接,正要道歉,门口有车开了过来……

一个人头从车里面探出脑袋来,是父亲!他眯着眼笑,“娃你回来了啊,哟,这是男朋友啊。”

他从车上下来,车门一关,砰的一声让我浑身一毛,我眼睛视力好,父亲的副驾驶上好像还坐着其他人。

我把母亲的事情跟老爸粗略说了一下,他也有些惊讶,跑到厕所门口吼了两声臭婆娘让她出来,里面的人一声不吭。我知道老爸这也是做戏,怕天佑有什么意见。只是这么一闹腾,家里肯定是生不了火了(做饭)。老爸热情好客,非要拉着天佑去镇上去,正好有车,就一块上去了。

只是上车的时候,那副驾驶上空无一人,我本来要问,又想着可能是刚才聊天的时候那人离开,于是也没有多问。

到镇上吃饱喝足也到了晚上,老爸担心母亲就提前回去了,给我在镇上找了个小旅馆,说有事明天去说,他回去看看婆娘的情况。我心里头也担心,但天佑在又不好冷落了他,可我们才在旅馆安顿下来的时候,天佑忽然来我房间找我说我家里有点麻烦。

我心里尴尬正要解释,天佑去忽然拿出了一块镜子还有一个小纸包,“小苗,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,但是过了今晚我再跟你解释好吗?等会我叫个车送你回去,你在你家大厅前摆两个长板凳睡,夜晚别睡太熟了。手里头端着这镜子一定不要松手,要是半夜感觉到耳朵边有凉意,吹着凉气,你立刻就把镜子朝着那个方向照过去!记住,无论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慌,立刻把这小纸包里的朱砂往镜子上一抹,便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
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天佑也会干这种封建迷信的事!这一招明显就是那些方术,我心里头好笑,“天佑,你这是怀疑我家有鬼吗?”

虽然我家确实是个凶宅,但是我也在里头住过并没有发现过什么异样,我想说他是不是疑神疑鬼了。但他表情太严肃,我心头一软,今天肯定母亲的事情肯定是吓到他了,为了他,做一做样子安心下也没什么所谓。

最后我还是答应了下来,拿着他吩咐的东西又赶回家去,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。父母都已经睡下了,也省得我解释一番,我按照天佑的说法把板凳摆好就躺下了。我身形不大,两个板凳也够了,今天确实是累坏了,刚躺上去也就睡死了过去。

但不知道是不是记挂着天佑的事,睡着睡着我竟然模模糊糊醒了,意识很模糊。但也没觉得什么,握紧手中的镜子,想着真是他太疑神疑鬼了,就正要翻身睡觉的时候……

不知道有没有过这样一个感觉,浑身好像一下子掉入了冰冷的水里,冻得四肢百骸都在颤,想要打哆嗦却打不出来,想要动却根本动弹不了。我第一反应就觉得有点不对劲,右边耳朵真的感觉有轻轻的呼声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浑身紧绷,立刻就把镜子往旁边照了过去!

一瞬间就解脱了!

不冷了也不冻了,刚才那束缚的感觉完全无影无踪。但心里头已经完全紧张起来了,但这一刻我还在安慰自己这可能是该死的心理效应,于是,我在解开纸包准备往上涂朱砂的时候,不信邪往镜子里看了看……

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,如果没有这个不信邪的贱眼睛,我大概也不会遇见后来的事情。

里面真有个人!

大红的盖头,几乎占据了一整面镜子,在盖头的下面,露出一个下巴,青冷的颜色,看不真确,但已经足够让我震撼了,手一抖,吓得浑身都要炸了,我那一刻乎感觉魂魄都离体了!但索性胆子大还有一点理性在,我抓起朱砂反射性就往上抹去!

但不知道是不是手抖还是什么原因,我浑身很大幅度的哆嗦了一下,然后,哐啷一声,镜子掉了!

完了!

我真的是被吓懵了,浑身紧绷,咬了咬牙立刻就去捡那镜子,捡起来了往身边照过去!可是左右照照却根本什么都没有,我坐在椅子上,屏住呼吸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,时间在此刻流逝的特别慢。一分钟过的是如此煎熬……

然后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!

难不成刚才发生的真的是错觉,是自己的梦吗?

安慰了自己半天,不停的坚定自己是马克思你的忠诚信仰者,最后才松了口气,正要收起镜子离开。大厅的灯却在此刻忽然打开了,母亲的声音传过来,“大半夜不睡觉,在大厅里面瞎闹腾什么呢……”

变故陡生!

就是在这个瞬间,感觉似乎浑身掉到了冰窖里头,冷的骨头都在打颤,背上好像背上了一座大山,太沉重,一下子就把我压弯在了地上。我明显看到一头黑色的长发猛然在我眼前出现,看不清楚容貌,但是她的长头发已经缠绕上我的脖子,猛然收紧!

我直直的跪了下来,剧痛袭来,两眼一抹黑,就再也不晓人事了。

再睁开眼是在自己的房子里面,天光大亮,身边只有母亲略带惊慌的脸,“醒了啊,小苗,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“啊,我怎么了?”我摇摇头,还有些迷茫,然后一瞬间想起来,心头一冷。可还没开口问,母亲就已经嘤嘤的哭起来,“真是造孽哦,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是这样固执,放下心中的执念早点投胎不行啊!”

母亲点着我的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枉费我这么多年,居然还比不上那家伙的一面!想复仇,你利用我这老身子骨啊,为什么要来祸害我女儿!”

“妈,你在说什么呢?”

又哭又笑的,让我一下子以为她又犯病了,,二话没说也拉着母亲到了床上,取了药和镇定剂给她服下。母亲也只是一味的拉着我的手哭,没多久就睡下来。

看着母亲的睡颜,心中五味陈杂,昨天的事情一下子又窜回到了脑子里面,那张红色的盖头,还有昏睡前的长头发,究竟是梦,还是真的?

打开手机发现天佑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,急急忙忙打回去却发现那边是忙音,不得不先回了镇子上。

我们这镇子是典型的江南小镇,小河水青石路,梅雨时节青苔孳生,说不出的阴冷。到旅馆的时候天佑不在,出门买了点食物,却在拐角发现了天佑。他本来就是鹤立鸡群的人,在这偏僻的小镇,气质出挑一下子就能在人群中找到他。

本来要打招呼的手却一下子缩了回来,因为在天佑身边,站了个女人。

一个打着黑伞,着旗袍的的女人,身段婀娜,腰肢如水,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如雪,典型的江南女子。虽然远远看不清面貌,却依旧觉得她美得惊人。

男俊女俏,仿佛天生一对。

我心头咯噔一下,却丝毫提不起叫他的勇气,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靠天佑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……

我猛地转身,立刻就回了旅馆。

不想看,什么都不想看!

“过来了?”天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站在门口看我,“过来。”

声音有点严肃,我原本想问的话一下子就梗在喉咙,“怎么了?”

才走过去两步,却一下子被他反压在墙上,一手撑在墙后,气息完全笼罩住了我。他脸色并不是很好,“为什么没有按照我说的做?”

这话没头没尾,我没有当时反应过来,“你说的是……我昨天?”

天佑不语,目光带着一点冰冷,我心头觉得一颤,甚至都来不及想他为什么会知道,只是解释,“天佑,昨天的事情,出了一点失误……天佑,我好像真的看到了一些东西了!”

“看见了什么?”

“一个盖着红盖头的女人,真的在镜子里,所以我一下子就吓住了。”说完我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好笑,随后道,“呵呵,但天佑,这可能是我做梦睡的糊涂了,你别太当真啊!”

“呵。”他冷笑一声,松开了对我的禁锢,低声道,“你并没有看错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天佑似乎有些疲惫,他坐到了床上,“小苗,我觉得有些事需要跟你好好谈谈,因为你昨天的失误,让事情变得麻烦了。所以从现在开始,小苗,你乖乖听我的话,好吗?”

天佑的脸异常的严肃,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,我小心翼翼的问,“如果,我还犯错误了呢……那就,分手吗?”

然后跟之前的那个漂亮女人在一起?

“不。”天佑摇摇头,目光冰冷的直视我,那声音似乎像是在审判一般,一字一句的开口,“小苗,你会死。”

“咔擦……”他背后的大窗子忽然降下一道闪电,天空似乎完全被乌云给笼罩,这一下子就在我的心头炸开了锅,我咧了咧嘴,“你别开玩笑了,你不是不知道我胆子小,什么死不死的……”

“呵。”天佑似乎也并不想多说,他转开头,脸上忽然就笑了,声音一如从前般温柔,“行了,小苗过来,睡个午觉,12点后的半个小时可是最阴的时辰,错过了就不好了。”

他后面说话的声音很小,我没有听清楚,但过去睡觉还是听到了,我当即就摇头,“不了,我还要回去跟我母……”

“不听话?”

好吧,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,在他身边躺下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这几天的事情还有今天看见的那个女人,翻来覆去半天,我觉得还是要问清楚,“天佑,今天,你身边的那个女人,她是谁?我总觉得你跟她……”

话没有说完,就发现他闭上了眼睛,好像是睡着了。我气馁的叹了口气,兴师问罪的心情是一点也没有了,睡意忽然袭来,竟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
可是我自己却都没有想到,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我的脖子上竟然横了一把匕首!

锐利的刀抵着我的脖子,而天佑,正双目赤红的盯着我,恨不得下一刻就让我身首分离!

天佑的脸再不复往常温柔,一股十足的邪意和仇恨从他的双眸之中迸发而来,那一瞬间竟让我恍如邪魔在索命!

我压制住自己的颤抖,竭力冷静下来,“天……天佑,你你在干什么啊……”

这个天佑绝不是我平常认识的那个,可他分明就是啊!

在脖颈上的刀刃是如此冰冷,脖子上的疼痛感袭来,应该是已经割破了,他眯着眼看了我一会,随后似乎是轻轻松了口气,把刀子一收,竟温柔的笑了起来,“小苗,刚才吓死我了。”

究竟是谁吓谁啊!

“天佑你为什么拿刀子对……对着我?”如果我刚才没有醒过来,我现在是不是就已经……不,我根本不敢想!

“哦?什么刀子?小苗,你怎么了,我手上根本没有刀子啊。”天佑两手一摊开,竟然十分疑惑的看着我,我定睛一看,他手中真的是空空如也。猛然爬起来看,地上,床上,竟然找不到半点那把刀的影子!

去哪儿了!

“怎么了?”天佑从后面缓缓抱住我的腰,我却被他冰冷的身体吓得一哆嗦,猛然推开,看到他略诧异的脸色,自己刚才的动作似乎是有点过分,慌忙解释道,“天佑,我刚才可能是真的有点糊涂了,可能是事情有点多,让我有点恍惚,有点吓到了。对不起,我……”

“没事……”天佑再一次摊开双手,将我紧紧抱在怀中,他的声音依旧如此温柔,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
我摸了摸脖子,那里光滑一片,难道刚才真的是我做梦了?可是那冰冷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……

我叹了口气,“可能真的有点累了吧。”

这些事情的发生,我想已经给天佑留下来不好的印象,想要早点回到城里去,也免得母亲再犯病。可是天佑却不太同意,说还有点小事没解决,听得我欲言又止,脑子里一下子就闪过那个女人……

可我还是没有问。

天佑在镇上安排了饭局,说叫上我母亲一起吃个晚饭,我看他那么诚恳的样子真的半句拒绝都不敢说。只能下午匆匆回去接母亲了,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醒过来了。看到我来了还笑着打招呼,我看她神色无异才终于是放心下来。跟她说了自己的提议,可谁知我才提,母亲就开口说道。

“苗苗,那叫天佑的孩子,你还是早点断了吧……”

我心一抖,“怎……怎么,妈妈你不喜欢他吗?”

“也不是,就是……唉,小苗娃,现在跟你说也说不清楚,你等下。”母亲转身进房间,不一会就拿给我一个黄色的小布包,巴掌大小,我打开一看,里面藏着一块三角的符咒,黄色的,上面有红色的符文。

母亲跟我解释道,“这是小时候妈给你向高人求的符咒,小苗,你拿好,这符咒你挂在脖子上,片刻都不要离身,只要你挂满七七四十九天,一身怨债就尽除干净了!到时候你如果还想要跟那个叫天佑的孩子在一起,妈妈也不阻拦你了,但是这东西,一定要随身带四十九天,一旦离身,就前功尽弃了!”

我有些无奈,“妈,你别弄这些神神叨叨的了,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,我这几天都被你闹得有些神经失常了。”

母亲执意把东西交到我手里,语气很严肃,“苗妙,妈没求过你什么,这是妈唯一求你的一件事。你的劫数就是近年,一旦过了,这一生将平安无虞,但是如没有……罢了!这小黄包你一定要拿着,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要拿掉她!切记,当妈妈求你了!”

我只能应下,在她企盼的眼神下把小黄包直接栓到了脖子上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在系上小黄包的那一刻,我感觉四面八方一瞬间涌上的恶意,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盯住,但仅仅一瞬间就消失。

很短,但绝不是错觉。

我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一把推手,将我往某一个无法看见却预谋已久的地方推去。

刚弄好,父亲就已经回来了,他让我先去车上等着。我点头应了,先去了他车里,但没想到,副驾驶上已经有一个人了。一个短头发的女人,手规矩的放在腿上,正正经经的坐着,直视前方。我敲了敲车窗,闷得很正想找个人聊个会,可是敲了好几下,她都没转过头来,也许是不想理我。

我也不想自讨没趣,就收了手在外面等着,父亲这时候也出来了,大包小包的拿着礼物,“之前那天佑先生过来都没有好好招待,这里要多拿点东西表示下。苗苗啊,你一个人坐副驾驶去,让你妈坐后面安全点!”

“我坐副驾驶?”我皱眉,指着车子里的人说道,“爸,你这上面还带着一个人啊,她已经坐了前面了,我还是坐后面去吧。”

“带着人?我什么时候带着人了?”父亲往车子里面瞅了一眼,疑惑道,“小苗,你这眼神怎么比你老爹还不好了,这车里面哪里有人了!”

“怎么没有,这不就是……”我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,因为,在副驾驶上的那个女人她终于回过头来了……

那绝对不是一张人的脸!

外面的的实现不是很清楚,车内的暗光恍恍惚惚,却能明显的看到,她的眼睛已经被人砸碎,出现一个凹洞,额头塌下去一大块,半边脸已经腐烂,还不停的有血慢朝外面渗出来……

在我朝着她看的时候,她居然对我露出一个微笑来,一整张破碎的脸顿时更加扭曲起来,那双手朝着我的方向伸出来,嘴里面咿咿呀呀的自语,似乎在说,“救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我吓得连退两步倒到地上,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唇,哆嗦的指着车上的拿东西,“那那……那究竟是什么东西!”

难道我真的见鬼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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